北斗星

【国教组/维海】Babel 5

文章后期有生子情节,介意者请勿入

OOC,小学生文笔,本章开启胡说八道模式请轻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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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眼帘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度,隐约可以听到鸟鸣,以及花朵花药的香味。

缓缓睁开还有些困倦的的双眼,可以看到直射进屋内的阳光。似曾相识的白色风景,白色床单、病号服、行色匆匆的人。医院吗?还真是熟悉。单人病房里,床头的一束蓝紫色矢车菊却如此明显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成了独特的一角,看着那束花,不知怎么,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海涅伸长手臂。够着碰了两下坐着卧在自己床上的人。

“你醒了啊,海涅。”维克多的金发被压的有些散乱,揉了揉已经有着些许红血丝的双眼。从椅子上站起,伸伸有些僵硬的腰肢。

那个优雅闪耀的王子,此刻就像个带着些许疲惫、心中有着记挂的病人亲属。

多日未曾说过话的沙哑声音此刻冷静无比地对着维克多陈述:“你看到那封信的残片了吧。”
锐利如同刀尖的眼神凝望着他,那样的眼神之下,恐怕也是撒不得谎的吧!承认吗?暗自深吸一口气,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赤瞳:“是的,我看到了。”
“那残片呢?”
“没用了,烧掉了。”老实地应答着杀手的盘问。海涅紧握着的缠着纱布的手在得到让人安心的回答之后便松开了。代表家族象征的火漆在未读信件时便和信封一起被烧掉了,可能查出字迹的信件也被引燃。那他的上级,便也不会暴露。如果暴露的话,即便是维克多…那个温和带着笑意的人…

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因疼痛有些艰难。看着难得犯难的小个子,维克多快步托着海涅懒在床上坐了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维克多。要救我的原因。我的任务中没有辅助我的后援,即即便失败之后。”维克多眼见着双眼锐利的对方变为了平日没有表情的样子,却提出了比刚才还要难以回答的问题。

白皙的面庞此刻表情却越来越黑,以海涅从未见过的一副愤怒态度靠着对方。眉头紧蹙,碧蓝的双眼瞪的老大,咬着上唇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生气:“适当懂些珍惜自己如何?你看看现在自己的模样。”

有维克多所说确实不错,胸口上缠的一层层纱布,右手的贯通伤,拖行导致的擦伤,瘦小的身躯说是满是伤口也不过分,接着有些颤抖的声线继续说着:“要救你的原因很简单,我想用最快的手段立下军功,家中最不受重视的幺子,被随随便便地扔到前线上,与其在战场上不知哪天被人开了黑枪,还不如做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并且,你的军阶不低的吧?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完美的扯下了幺子这种谎言,终究还是撒谎了。如果说是因为担心,你会相信我的话吗?

维克多曾见过贫民窟的孩子,战场上失去双亲的幼子,眼里闪着不安和痛苦,小心翼翼,即便是这样,也在挣扎着活下去,但却无法从海涅眼中发现或这种光芒,这种名为“求生欲”的东西。

“维克多…”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看着从未露出过愠色的对方此刻的脸色。竟然少见的会感到愧疚,感到对不起那个人对着对方道了一句:“对不起。”阴郁着脸低头,接着便是相顾无言的沉默。“不过,”维克多抬头。“那条满是鲜血的不归路,人为了活下去所做的挣扎,对他人性命的无视,求生的欲望。而且,你说不定,会死。”海涅的手抓着被子,被子被攥得印下褶皱“即便如此?”

“哇,海涅你是在关心我吗?”某只化身为金色大型犬的王子扑上去从后面环住海涅。在海涅耳旁轻语:“我没关系的,不是还有海涅吗?”
“即便有我,你的安全也…”
“海涅是同意我跟着你了,海涅你最好了。”维克多抱着的更紧了。

果然不该担心这家伙,海涅的脸此刻气鼓鼓的有些像只包子,却没始终没挣脱这个笨蛋的怀抱。

年轻的王子此刻对于面前这个黑暗之路的孤独杀手有着无限的好奇与期待。想看到这个人的过去、未来。以及,看到最后。

就在这场关于他人未来的观测中,他自己也在悄然中改变着。殊不知眼前人未来所带给自己的幸福与痛苦。毫不顾忌地大步向前。

“伤口,被碰到了。”
“对不起,海涅,我马上松开”

【国教组/维海】Babel 4

文章后期有生子情节,雷者误入

OOC小学生文笔一应俱全人物崩坏

放大招蓄力真的累人啊,以后大粗长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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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涅有些疑惑地看着柜子上捆扎严实的包裹。“有人给你寄东西,真好啊!”
“嗯。”困惑地点着头,并仔细记下了通讯兵的模样,毕竟没人能确定里面是什么。

待那人走了以后,海涅用刀割开了捆扎的绳子,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银色的托盘,身子略微后倾打开托盘盖子。“蛋糕?”白色的奶油蛋糕,奶油玫瑰覆盖了蛋糕大体,留余的中间处颗颗饱满的红色樱桃点缀,黑巧克力碎铺满边缘,闻起来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甜香。
双手端起托盘。“重量…”仔细端详一番盘底,底部有一个颇为难以发现的夹层。果然这才是重点吗?海涅紧盯着手中的物品。取出夹层里的信件,马灯橘色灯光下,海涅用匕首拆开缄封火漆,果然还是委托书。将无用的信封扔进火盆。

里面有些两封信,先打开其中一个:

亲爱的海涅:
    最近可好,很抱歉还要在你生日时让你四处奔走,这次巴伐利亚的樱桃蛋糕,希望你能喜欢。
随手将这封扔进也还有些余烬的火盆里。

打开第二封,“这才是真正的委托书。”信上写的明白:巴伐利亚州的官员,州长联合外敌,意图依附对方,将本就混乱的一切变得更加混乱。以及因为州长的“小小爱好”导致巴伐利亚内部死伤成群。,以及给海涅有关情报和时限。
读毕,引了根火柴,将信扔了进去。明黄色的火光让他的眼瞳折射成了橙红色。却特·艾时拿伯爵,行动代号126号,钢笔匆匆划过纸面。

“海涅,我回来了。”听着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心说不妙。踩了两脚着火的东西,旋即将火盆踢进铁架床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坐在床上。所有人都知他是杀手,但大都不知道他效命于哪个贵族,如果被人知道,不光是那位大人的威信,以及那件事也说不定会被人查出。

“哪来的蛋糕?难不成海涅你今天过生日?”进屋后视线便被桌上的蛋糕吸引。
脱下外套搭在床上,自己则伸了伸懒腰:“跟在弗兰克东奔西走,作为一个护卫还真不容易啊!”

“嗯!”点头应声。低着头没看对方:“叔叔送来的。”沉默着将一副刀叉递给维克多。维克多先切了一大块递给对方,又为自己切了一块。“海涅的叔叔对海涅真是好啊,以后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啊!这个相当好吃啊!”香甜但却并不过腻的味道,好吃而又熟悉的味道,而且这似乎是自家甜点的口感,海涅,你到底是什么人?维克多在心中发问。又抬头看了眼他的怀疑对象:他的怀疑对象用维克多的话说就是终于露出了像小孩子该有的表情。双眼弯弯的就像是好看的月牙,说是终于变得温顺了的小猫也没有错。这可真是少见呢!左手撑着额头安心地看着,维克多发现自己罕见的脸红了。

次日清晨。“海涅~  海涅~”将挡住视线的金发别到一边,揉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够了放在柜子上的怀表,时间稳稳地停在八点三十分。维克多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眉头微皱。平日这时,海涅早已完成晨练,并且打完饭过来叫自己起床了。赤脚下床,海涅平日放在床边的枪械和背包都不见了踪影。似乎可以推测到对方去干什么了…

心里五味杂陈地洗漱、收拾、打了早饭。

这次的目标,这次这位恶名昭彰的伯爵,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折在这儿了,有些难办的任务,海涅皱起了眉头。卧在那栋名为宅邸,实为坟墓的高处狙击点处。目测距离不超过200m,风速应该在三级左右。检查一下猎豹M1的残弹量。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慢呼吸的频率,拉开枪栓。“嘭”,火药推进子弹的声音。,枪口冒出几缕白烟。“这样就可以了?”带着些许自嘲似的坐起。
闭上双眼,似乎有脚步声…在不远处,不止一个人。穿过灌木丛的声音。“把枪和子弹全扔了,双手举起,缓慢蹲下。”被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了,被下了枪之后便是被五花大绑地押进了那个坟墓。

三个守卫押着海涅进了一个地下室。瞟了两眼,实在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地方。不是普通地下室一般潮湿阴暗。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让人厌恶。墙面地上四周皆是白色,明亮宽敞。准确的说应该是某个科学疯子搞出来的手笔。屋内的一角高大的木质架子上全是清一色的玻璃罐子,里头的东西看了让人或是恶心、或是厌恶、或是不寒而栗。毕竟没有人会喜欢各种还活着的器官被泡在那坛恶心的东西里。就像海涅噩梦里的情景一样让人不适。

海涅听见皮鞋踏过台阶的声音。那个男人的脸暴露在他眼前。带着浓郁的甜腥味。医生的白大褂上绽开的净是鲜红的血花。英俊的脸上带着愉悦的微笑走下来。看起来二十出头,却已满头华发。
“下去吧,两位。”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他带着有些好奇的目光看着海涅:“为什么没杀了那个替换品?我可是很享受那个人不时坐立不安时脸上的表情。如果你的子弹打穿那个人头部的的时候,那个表情一定会是最棒的吧?”
“没必要杀掉不必要的人,仅此而已,而且我没有取悦你的义务。冷漠的脸上,此刻全是厌恶和嫌弃。”

“你很有趣,是第一个没杀掉替换品的。”
“你笑什么?”海涅昂头看着那血债累累的家伙。“你很有趣,杀手先生。”捏起那张娃娃脸仔细审视一番。左手拿起张椅子,右手拎着海涅的领子在地上拖行。“那么就请看看,我的成果吧!”将海涅在地上拖行进了间更加使人厌恶的实验室。将海涅扔在椅子上。自己立于手术台前。而那里,正躺着一个不知自己命运、昏睡着的可怜人。屋内甜腻的味道让海涅感觉异常。他听见那个疯子对他说:“这里是特等席,杀手先生。”

海涅顿了顿。“这儿的乙醚过量了吧,就算是你也会昏过去的。伯爵。不,艾时拿医生。”
“情报做的相当到位啊,我还以为从今往后不会有人再称我为‘医生’了呢!关于乙醚的问题,请不必担心,我个人对于药物的抵抗性要比普通人强几倍。反倒是你。”微笑着对海涅说:“下一个,就是你。”如同惯例般地给自己一套银光闪闪的工具消着毒。“艾时拿医生。”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抬头看了眼海涅。“你真的很令人疑惑。”医生闻言低头又继续消毒:“有什么令人奇怪的?”
“我的上级关于你的资料,这的确很令人疑惑。你的先祖就是为古兰兹来赫家效劳,而你本人也是从伦敦大学毕业的优秀学生。”
消毒完毕的手术刀被那只灵巧纤细的手握起。没用多大力气划过皮肤。血正潺潺地流出来,被刀尖经过出皮肤、脂肪、肌肉、骨骼分层清晰。切断的脖颈处的动脉,还在泵血的心脏致使血液喷溅而出。溅在那张表情狰狞的清秀脸庞上,溅在白色的医生外套上。空气里的血腥味如同爆炸般四处蔓延。“你说的完全没错。”那人抹掉了脸上的血迹,开始一边切割一边讲了起来:“正如你所说,我是名医生。父亲有意让我成为一名武将,我却违背了他的意思去当了战地医生。可后来,我却发现我所向往的并非救助他人姓名,只是爱着切割他人残破的肢体,看着因疼痛而扭曲了的表情、神态。我很害怕这样的自己,于是便逃也似的回了家。父亲只是责备了我。后来我结婚了。”海涅发现:那张扭曲的脸居然露出了温柔和怀念的笑容来。“她叫丽塔。他是那么美、那么好。就像个单纯善良的小孩子一样。她体谅怯懦而阴暗的我,即便我不想为官不求上进。她也只是温柔地笑着。我本以为会像这样度过一生。可是后来父亲去世我继承爵位之后。北方涌进大批难民。丽塔她不听我的劝阻,送去药品和粮食。后来她消失了,不久之后我发现了她的尸体,满是伤痕。为什么她会被其中的恶民盯上,被凌辱而死。为什么,她那么好却会变成这样。
”双眼通红,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恨意与杀气瘫坐在地上。

“在那之后,你用了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凶手分尸了吧,城内的难民则被你的命令下,全部屠杀。”
重新踉跄着站起来:“没错,在那之后我重新捡起了手术刀。不过,不是为了救人。”带着些许哭声的笑声。“既然丽塔,我的妻子那么漂亮的如同天使一样的人都被如此对待,我也没必要对‘人类’抱有什么期待了吧?为什么不按着我想要的来?通敌也是这个原因,杀手先生,满意了吗?”

“满意至极。”海涅快速站起身来,屁股下的凳子大力地被扔起砸向对方。“你,什么时候解开手铐和绳子的?”

“这种玩具稍微花点时间就解开了。”

必须速战速决,武将世家之子再加上乙醚已经对自己够不利的了。趁着对手闪避的时间,杀手几步冲到手术台上夺过一把手术刀,还要闪避着对方射来的子弹,滚成一团进了手术台的床底下。乙醚让他有些意识不清,夺来的手术刀果断地对着自己的手臂来了一刀,血沿着手臂流了下来,可却使自己清醒起来。来了,那只手想将自己拉出去。干脆用自己当靶子,试图将那只手拉进来。不出人意料地另一只手想对自己扣动扳机。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切掉那人的手指头,没想到腾空的枪硬是被那人用头拍飞了出去。海涅的肺部中了两枪,当他正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正想用手术刀给海涅补上最后一击时,却发现自己眼前一花,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终于起作用了吗,”海涅艰涩地大口喘息着,一手捂着肺部的枪伤“平常人两倍的致死量没想到现在才有用。”

“什么时候下的毒。”口齿不清的问着。
“被你拖行的时候。头发里的毒针。”
“真是个可怕的杀手啊,”脸上却露出平静的神色:“丽塔,我终于要去见你了吗?”
最终,用了手术刀完成属于他的任务。从床底艰难地爬出去。躺在地上,子弹枪口洇出的血迹浸透了躺着的一小片。之前拖行导致衣服破破烂烂,让他现在看起来很狼狈。
“丽塔夫人不会原谅你的。”已经泛白的干涩嘴唇倾吐出话语来,看着旁边的尸体。,有些疲倦的语气对着自己“爸爸,妈妈。大概,我也要死了吧?”

“不准睡,死都不准睡”
有些泛白的模糊视线里,不知是幻觉亦是真实。他看见有人踉跄着冲了进来。是那个熟悉的金发少年,脸上没了往日笑容,带着哭腔喊叫着自己的姓名,拼命地摇晃着自己。只剩那句不准睡,死都不准睡话语一直在耳边环绕着。

【国教组/维海】Babel 3

王室教师海涅腐向同人
生子情节生子情节,介意请退散
小白文笔,OOC
本章两人拼命卖萌,下章我就要开始放(qu)大(zuo)招(si)了
更新看心情,写文凭运气,夏天好热好懒啊~

分割线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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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满目的红色。带着浓郁的甜腥味道。惨叫声、哭泣声、呜咽。剧烈的刺着耳膜。带着腐败迹象的残肢散落在前进的路上,还有些红黑色的、会黏在脚上,已经分辨不清是哪部分器官变成肉糜的东西,遍布伤口却被泡在不知名液体的“人”。“妈妈、妈妈。”死力地摇晃着尸山里残缺不全的躯体。

“爸爸、妈妈。”身上的衣物被冷汗打的透了。“腾”地坐起。“嗯?海涅你还没睡啊?”维克多揉揉双眼,点了盏马灯放在两张床之间的小柜。“稍微等我一下,海涅。”故作神秘地冲着海涅眨眼。海涅没理他,这样的梦过后也不想再睡了。身子靠在床边,双手环抱着膝盖。安静地凝望着那盏小小的马灯,只是望着马灯,暖黄色的灯光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

十五岁的杀手海涅,却因这个长相精致犹如娃娃般的少年,而使命运之轮向着别的轨迹拼命奔驰而去。

“这个,很好喝的。”维克多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搪瓷缸递给海涅。棕色的浓稠液体散发着甜香的味道。杯面上还浮着几颗棉花糖。出了一身冷汗后确实是不错的暖身饮品。双手捧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温热的液体进了胃里,暖和了不少。把杯子端在手中取暖:“热可可,很好喝,谢谢。”“那是当然。”看海涅平静了许多的表情,维克多也笑了,本来准备豪爽地拍拍海涅的肩膀,却又不出意外的手被打飞。“这个啊,就连我父亲那么口味挑剔的人都会说好喝呢!”却又低头皱眉低语:“对不起。”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成为海涅室友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他是一个星期前发现了海涅做噩梦这件事,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妈妈,还带着些许的呜咽。维克多承认刚开始想和海涅住在同一屋檐下是出于强烈的好奇心,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看起来这么小的孩子做杀手,好奇那深不见底的绝望眼神和曾经遭遇的灾厄,好奇被他视作珍宝的带着古兰兹来赫家徽的钢笔。但是,所有的疑窦似乎现在都转变成了心疼,心疼他在这样残酷的战场上经历着残酷的为了活下去的战斗。

海涅则是颇为疑惑的看着维克多。眼前这个人,有时让人感觉聒噪的不行,整整说上一天也不会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时不时捏着海涅的手:软软的、软软的。

让海涅最没辙的便是维克多的眼泪攻势,梨花带雨的金发美人把好些人招到两人的帐篷前看热闹,士兵们都纷纷不怕事大一样起着哄:海涅,你是不是欺负维克多了?

例如说,上次。维克多拿着剪刀,笑嘻嘻的说要给自己理发。“海涅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呢?都挡住眼睛了呢。”

确实是有些长了,过了肩膀的红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背后,但唯独不想让你给我剪。海涅这么想,而他也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要,我可不想像那件三英寸破口的外套一样。”从床上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床底。维克多掀开床单,蹲下身来:“海涅,快出来、海涅,地上很凉的”像撒着娇要东西的小孩语气。“没关系的,我妹妹的头发都是我剪的。所以说不会有事的。”

“不要,是你的话我情愿永远不剪。”海涅躺在床底放着赖。

就在一瞬间,海涅很确信这人笑了的,绝对是笑了的吧。

转瞬即逝的狡猾笑容,仿佛在说: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海涅,讨厌我吗?”好看的眉眼拧在一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俨然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我被海涅讨厌了。”嘴角微微嘟起,先是小声啜泣,后来变成了嚎啕大哭。

并且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惹得好些过来看热闹的家伙,随着人越来越多,变成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海涅无奈叹气,从床底爬起用尽自己所能做出一个最甜美的微笑,:“我怎么可能讨厌你,我的战友能麻烦你为我理发吗?”

“嗯。”梨花带雨停了下来,然后一点点的变成了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海涅果然最好了。”紧紧抱住小只的海涅,在别人眼里就像一个大男孩抱住一个娃娃不肯松手一样。看着没什么好戏,周围的人便也散了。

军队环境简陋,维克多则拿了自己的床单给海涅围在身上,用梳子将那头长发梳顺,抚着一缕头发。“都这么长了,海涅是想要当长发公主吗?”海涅翻着白眼看了对方,然后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那只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说多余的话了。”樱桃色的长发在剪刀翻飞下掉落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样就好了。”用毛巾扫了扫发渣,摘下了围在身上的床单,左看右看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原本挡住眼睛的刘海被修剪成露出额头的中分,散乱着的地方被修成向内靠拢收缩,后脑的长发剪成了向外翘着的可爱的两撮。

“果然很可爱呢。”蹲在海涅旁边,满眼的小花背景…

“谢谢,”海涅背过身去。“去洗把脸吧,你哭了半天了。”

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感觉看起来更像幼童了…可日后的三年、五年、甚至是十余年后也没换过,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了。

【国教/维海】Babel

①生子情节生子情节有生子情节,雷者勿入
②军事胡闹化,战场小儿化,是个披着军旅皮的酸臭故事
③文笔不佳,OOC小白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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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水边的笨蛋

左右翻身还是睡不着,掀开被子,收拾床铺、被褥、行装。撇了眼旁边的新“室友”。没再继续盯着自己,反倒开始审视起这间帐篷来。看见海涅起来,开始再次说个不停。“这里好空啊!几乎什么都没有。”“海涅为什么自己住呢?”“海涅?”没理会对方的问题。抱起那堆沾的满是泥和灰的军服走了出去。维克多大步跟上海涅:“海涅要去什么地方呢?”

“河边。”颇为烦心地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尾巴。
“去干什么?”
“洗衣服。”
聒噪的家伙,心里暗暗打上标签。不知怎么,莫名想起了一些不痛不痒,但又有些讨厌的小事。作为杀手,生命的收割者。总要以庞大的各类知识量与各种格斗技能来利于。白天被安排到教授上流社会与贵族孩子的学校学习知识,黑夜学习格斗,拳击,击剑,组装枪械五花八门的知识。学校的教师固然优秀,教授的知识多种多样。他并不怎么为功课头疼,真正让他头疼的却是那些良莠不齐、败絮其中的贵族子弟。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回都考的比我好?”
“一句话也不说,真让人讨厌。”一小群同龄的孩子将他逼到墙角,扯住了衬衫领子。一副居高临下要给自己好戏看的样子。比起这群让人讨厌的小少爷们,他更担心的是要来不及回去上格斗课以及衣服的领子被抓皱。“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还颇为用力地在他的脸上拧了几下。
“把手拿开,我很忙。”面无表情地盯着抓在领子上的手。
他并不畏惧,如果动起手来,恐怕这几个人都要失望了。
就算您将我送到军队,似乎也没什么改变来。“怎么有这么小的小鬼进军队?”“去把洗脚水倒了。”

这就是人的本质吗?他叹口气,也没再忍下去,把几个让人厌恶的家伙打了一顿。然后室友也就到此为止,成了独居。
“海涅?”维克多又叫了一遍“你发呆了。”
“没什么,河边到了。”海涅指着流水的溪流。

水不深不浅,两英尺左右。水底细沙鹅卵石都清晰可见。流淌的活水细听声音悦耳,让人放松。被河水滋润的岸边有着青草野花,洋甘菊、石竹、鼠尾草。柳树长得茂密,形成一片荫庇。
“真是个让人心情平静的好地方。”将不听话的金色发丝拢到耳后。走到岸边,像是形象全无。不,应该说是原形毕露,马靴扔到一边,手套、袜子、外套脱在岸上一脸兴奋地冲到水里。

“笨蛋,又在心中默默打下一个标签。”
泼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如同彩虹光辉一般,好看的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维克多袖口和金色的发丝被水滴打的微湿,在水中小心翼翼几步凑到海涅身边,扯扯对方袖子。“呐、呐,海涅也一起来玩吧!”海涅的内心其实很想问:你几岁。盯着大小孩一会儿:“不,我还是算了,衣服没洗。”然后就捞起件衣服在石板上搓了起来。“嗯…”清澈透亮的碧蓝双眼闪过一丝失望。“我知道了,海涅。”
那副失落的模样,就如同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人失望透顶的事情一样。海涅拿这副表情的维克多一点办法也没有。“等一会儿,等我把衣服洗完。”
“海涅果然最好了!”凭借身高优势毫不费力地将海涅抱起来转了几圈。结果便是成功换回一个白眼以及一句:“放我下来。”
“海涅,我帮你洗衣服吧!”围着海涅绕来绕去。有种不答应烦你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好!”无奈应允。
随手递给他一件上衣。“皂角呢?”
“这里。”还好,起码还认识皂角。稍微放心一些,便开始清洗起手头上的衣物。
“海涅。”有些焦急的语气。“对不起。”上衣赫然出现一个三英寸左右的破口。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吐槽:“你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啊,海军饿加厚帆布,轻易用刀都割不开的。”
“对不起,海涅。我会赔你的。”有些愧疚地低着头,两手的食指对在一起,眼神时不时地偷瞄。

海涅居然有些罕见地想欺负一下这个眼前的小贵族。“算了,没事只不过…”没有表情的扑克脸罕见地露出笑脸,只不过是那种像是狡猾的狐狸那种,现在的维克多还年轻,日后看到这种表情都会很自觉地躲得远远的,不过也是以后的事了。

“只不过什么?”凑到对方身旁。“哗啦”。不知何时对方舀了一木盆的水,一滴水都没剩地浇在了维克多身上。“什么?”维克多的表情僵在了原地,被浇的感觉有点懵。海涅则是拿起衣物和洗衣盆拔腿就跑。

跑了有一会,却发现应该怒气冲冲追来的维克多却没追来。有些担心地放下了东西:有可能是迷路吗?可那么大的人会迷路吗?转念一想那个三英寸口子的外套。还是回去看看吧。
“维克多。”返回河边,却意外地发现那人坐在石滩上。
“你来了太好了。”冲着海涅招手。海涅有点着急了,往河滩跑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刚才追你的时候不小心把脚扭伤了。”等到海涅凑近:“是哪只脚?”却被一个盛满水的芭蕉叶砸了过去。水不多,只是淋湿了头发。
“这样就扯平了。”站起身想揉揉海涅的头,却又被海涅打开。
“可你全身都湿透了。”仔细地看着维克多的衣物。无论是那头及肩金发还是深蓝色的制服都正在滴答滴答地滴水。

“没关系,没关系。”把自己还在滴水的衣角拧了拧。“一起回去吧!”想拍拍海涅的肩膀,却又被对方打了回去。
“你身上还有水。”

笨蛋要比傲慢好,好很多。海涅在回去的林荫路上这么想。

【国教组/维海】Babel

主要是讲国王和33的青少年时期经历,通篇说白了就是回忆杀

没按TV的剧情走,毕竟TV的迷之剧情让我有点懵,我还是觉得老师更偏向于杀手,TV的解释总感觉有些苍白

剧情脑洞极其大,会有让人想吐血三升的也说不定。无节操的梗也说不定,脑洞像黑洞一样大我也很绝望啊

披着军旅皮的酸臭恋爱故事

主要参考的是德国威廉一世时期,我知道故事说的是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家族,可主要参考成德国更便于搞事情的好吗,而且哈布斯堡家族貌似跟德国有一定联系,如果弄错了我也很无奈的啊,因为中世纪的欧洲德国好乱的

医疗水平参考18-19世纪,偶尔会有现代产品乱入

有原创人物,都是为了推进剧情,请不必担心抢风头之类的,因为要么是龙套,要么被我很快写死

生子情节,没错有生子情节,生子情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雷者勿入

OOC小白文笔是避免不了了,更新时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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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el


出自《圣经·旧约·创世纪》第十一章
相传,洪水灭世之灾过后。一日,有一人提议修建一座高塔,重回天上。众人同心协力,尽其所能欲建一座直入云霄的高塔。名为巴别塔,众神心中不悦,又恐其塔建成,那还有何不可为之事?遂将人之语言改变。塔便废弃了 

Chapter 1 一切开始的地方

 打开防止走火的保险,快速拉动枪栓,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让心脏的跳动都减慢些。冷静冷静,他提醒着自己。即便是再简单不过的任务也要谨慎、冷静。“嘭!”火药推着子弹出了膛,枪口冒出几缕白烟,林中鸟闻声四散飞走。瞄准镜里视野清楚。一枪正中那人头部。


任务编号125,结束。

“好久不见了,维克多王子。”看见年轻的王族拉住缰绳,从马背上下来。满头银丝的老人单膝跪地,施以礼节。
“好久不见,弗兰克老将军。还请您起来,在这儿我不是什么王子,只是维克多而已。父亲千叮万嘱,在这儿我只是您的近卫而已。”温和的王子脸上带着笑意,阳光下似乎还带着金色的光辉,优雅高贵的贵族气质再加上宛若圣经里描述的美丽天使无异的外貌,让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与想象中的不一样,王子还是过去的王子。温和、带着让人想要靠近的亲和力,想象记忆里的那些贵族孩子,满头银丝的老人心中慨叹:真是太好了,您还是您啊,日后一定会成为百姓所爱护拥戴的好君主吧!

“那么。”老人站起身来。“就请允许老朽带您视察这个新的驻地吧!”
“荣幸之至。将军!”并做出一个先请的手势。


老将军牵着维克多骑来的良驹,而本人跟在一旁听着讲解。他还不太了解,这个刚到不久的驻地。顺了顺马鬃,然后把马交给马夫。“维克多,这便是西马厩。还有一个马厩在东。”就当察看的七七八八,基本了解新驻地,各种设施位置也都记得差不多了。安静的驻地里传过马的嘶鸣声,两人转过头去,十来米远处。“孩子?”他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形…居然站在马上?利落地下马,牵着马绳。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看着那人一步步接近,容貌也逐渐清晰明朗。身高看着有十二三岁左右?外表稚气未脱。可眉清目秀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是扑克牌一样,脸上只差写着“冷漠”两个大字。白皙的脸上蹭着灰、泥土还有血液的混合物,樱桃色的大眼里除了空洞还带着些许的疲惫神色。和眼睛同色的头发长到过了肩,散乱的披着,还积了层灰。便于草地伪装的军装也都是泥,背后背了杆跟自己差不多长的猎豹M1步枪。维克多看着这人,心情复杂,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为什么军队里会有这么小的女孩子啊?”却完全没注意到对方早已过来了。站的笔直,先对着自己身旁的弗兰克敬了军礼:“海涅 · 维特根斯坦因,前来报到。任务完成,兰洛德公爵身亡。”

有些讶异的眼神,随即就是爽朗的大笑:“一个月前,你向我许诺拿下那人的头颅,果然做到了。”用力地拍了拍海涅的肩膀,“看来那位大人可以感到欣慰了,去换身衣服吧!海涅。”
“是!”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转身昂头看着维克多:“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请允许我纠正您一点,虽然在本次任务中头发变长了没有修剪。但我是一名男性。”
“对不起,对不起啊!”维克托赔着笑脸。是,我知道的,当你和弗兰克说话时就知道了,比我还要低沉的声音呢!心里如此吐槽着。海涅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公子哥,转身回自己的帐篷。却听到身后的喊声:“海涅先生,对不起啊,我会向你赔罪的!”



古兰兹来赫,西大陆的古老国家,气候温和,物产丰饶,资源丰富,可最近几年却被毗邻的萨克森盯上,多次派兵入侵边境,侵略城市。后来就直接发展成为大规模战争,僵持不下。

洗完热水澡,换上平日的衬衫、军裤。连日的神经紧绷和露宿野外实在是有些疲惫了,这次的暗杀与其说是暗杀,不如说是一次长达一月的拉锯战。从最初的情报收集,到掌握暗杀对象的出行规律,喜好,厌恶,到最后为狙击准备,时间,距离,地点,天气,角度。长达一个月、庞大的信息量,都是为了这开抢的几秒钟。“不能再去想这些了。”他对自己轻语。合上双眼,疲倦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深眠。

谁?某个人的呼吸声。很近。还未思考就下意识一般掏出枕头下的左轮,动作迅速、凌厉。将枪口指向来人。定睛一看,这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真的是让人“是我啦,海涅。”笑吟吟地将双手举起。撇了眼满脸堆笑的家伙,真是自来熟的贵族公子。特别是那句“军队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小的女孩子?”实在是糟透了的第一印象。

“您有什么事吗?先生。”语气冷漠而疏离。

“我的名字是维克多,只是维克多而已。”海涅没问姓氏,估计也是某个贵族家来让自己家的进行所谓的“锻炼”吧!看见海涅从床上坐着,毫不客气地扯过凳子坐在了海涅床边。身子略微倾向床边。“我是弗兰克将军的新近卫,他们给我安排的住处是这里啊,还真是巧呢!请多指教,海涅。”伸出手去。亲和力让他有种天生的吸引着别人想要跟从他的愿望。

“嗯!”樱桃发色的少年只是这样回应了一声,小小的手轻轻握住对方。然后就把手抽回。便不再多言,又躺了回去。海涅住的帐篷空荡的很,一张床、不多的生活必需品,枪支、匕首、毒药,便构成了他的一切。看了一眼本来空着的旁边。现在看起来只是多了一张床、行军的行李、以及…一个人。蒙上被子,心中想着:连别人进了帐篷东西都放好了,我却一点声音都没听到,果然是太累了?


果然没错,很有趣的人维克多念叨着。
海涅是高层一年前直接送过来,当时上级对我说:就拜托你了,有暗杀类的任务就交给这孩子,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消失一段时间去完成上级的任务。刚开始我还怀疑过那孩子能不能行呢!维克多王子你在听吗?拍拍维克多的肩膀。看着似乎有点晃神的他。


幽蓝色双眼久久地望着樱桃色的身影,然后流出有些狡黠的光。随即又变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弗兰克将军还未给我安排住处的吧?” 


【毒梗】蝴蝶效应

一个请忽略科技树的梗,不要问我为什么上个世纪会有摄像头,我表示也很无奈。不过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还是蛮带感的

OOC全员崩坏到让人根本认不出

文笔较差

我是正文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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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国王竟对教师做出这种事来。已经牵涉到的下一代该何去何从?两中年男人的半生恩怨终将作一了结。究竟是千丝万缕斩不断的牵绊,还是午夜梦回时的辗转反侧?竟造成这样的结果。

他,是被这个国家万人所敬仰、被称之为‘军神王’的男人,带领着百姓们走向和平走向富裕。却终因心中一念,舍弃一切。
他,优秀的教育事业的耕耘者,毫无保留地、辛勤教授着四位王子,说事承担着国家未来的重担也不为过。究竟是王室的堕落,还是心底的本愿?
欢迎收看一年四季没赞助、春夏秋冬没人看却依然能播出的节目《走近八卦》。感谢“脑洞太大是不是废了的透明君”“姬羽肆”两位朋友对于本节目本期的大力赞助支持。我们将持续为您报道,揭开此次震惊无数百姓事件的始末。

首先先让我们连线位于国立第一医院的记者A君,A君可以说是最初的事件发现者。A君你好。

【主持人你好】

A君你还真是敬业呢,伤成这样还要工作。(内心语)全身除头部外都缠着白花花的纱布,实在是有些吓人呢!
【不,这只是鄙人应该尽的责任而已】
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讲一下这次事件的详细经过,毕竟您是这次事件的发现人。
【好,当天上午我还以为一个幼童居然被当街绑架,而且绑架还是还是那位伯爵,那位跟随着王子的伯爵实在是太有名了。着实是有些令人难以相信,于是便打晕了马车夫,自己装成车夫,没想到那位伯爵将那个看起来是幼童的教师送了回去。当时的情况我还录了音。实在是有些让人意外的收获。】

导播,请切到当时的录音。

“放心吧,我会把你送回王宫的,
我一直想找机会找你聊聊
我听我表弟说起过你的事
……
……
……太多了省略。”
“也就是说,你不是这边的人类。不过,为了你,我不做人了,还请教师您多多考虑我。”

这实在是,很有冲击性的语言。

【说实在的,我也有些被吓到了。当天午后为国王陛下就两位王子的辟谣访谈。然后我居然少有失态的将带着录音设备的外套落在了王宫中。我等普通人总不能凭借这种理由而出入王宫,可录音又实在珍贵,以及出于想对王室新闻深度发掘的好奇心。(其实就是想找八卦吧!)我邀请了本社曾经在军队服役过的记者B君为我偷回录音,这便是本人所了解到的事件。】

A君,我冒昧问一句,你现在的状态,莫非是遭遇了王室的报复吗?实在是让人有些担心啊。

【不,是被我打晕的马车夫,不然我就不让B君去而是我自己去了……】

感谢A君为我们带来的消息,现在请导播将镜头切到国立医院的烧烫伤科病房内,B君你好,辛苦了,受伤还要为节目做报道,真是不容易呢!

【大家好,我是记者B。为大家准确及时有效的新闻乃是我等义不容辞的使命。这次的情况,由于我曾经在部队进行过特殊训练,所以就选择了条有些特殊的潜入方式,从烟囱处进入室内。当时我用双手双脚支撑在壁炉上方的烟囱里,将微缩摄像头贴在了壁炉的砖墙面。】

请导播为我们播放该视频。
右上角赫然标着“非正常拍摄”字样。
画面在夜晚有着些许噪点,但足以让人看清两人的轮廓与动作。

“海涅,不是说好了等教完那四个孩子后就结婚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反抗啊。以你的身手根本不成问题的吧!”高个子男人简直像小孩子一样噘嘴发着脾气嘛。
主持人:M君,本期节目正在进行中,如果想念S君的话请节目结束之后再说。

“维克多,难道你想看到我和别人当街打起来吗?而且他也没说什么,把我也送了回来。别再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了。”海涅无奈的叹了口气,眉眼紧蹙。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ớ ₃ờ,好可爱啊。
咳咳,M君你是想今生都见不到S君了吗?哦,脑袋垂了下来。)

“那,他还对你说了那句让人十分恶心的‘为了你我不做人了’呢!”嘴撅得老高,双手抱在胸前,双眼不时上扬偷瞄着海涅。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位罗森贝克伯爵到底想要干什么。而且那句话真的很恶心。不必担心,维克多。还有我什么时候有说过要和你结婚了?”想着那个让人无语的伯爵,海涅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但是…”两根食指打着圈。
“陛下,微臣要就寝了,还请您恕微臣无理,请您出去好吗?”维克多坐在羊毛地毯上,大有种你不答应我就死都不出去的架势。
“又想干什么?维克多?”正了正眼镜框。低头无奈看着这个超龄儿童。
“海涅陪我去尼达古兰兹来赫吧,那个伯爵,我不放心你自己留在王宫。”
我…准备好的话语,面对这个超龄儿童时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都变成一个字“好”!
“我陪你去,但你能先从地毯上起来吗?”
闻言,赖在地毯上的维克多立马从地毯上站起,也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起的猛了,眼前一黑,一个趔趄推倒了桌子,桌子上的烛台进了壁炉。

VCR 完
【当时的蜡烛瞬间就将壁炉内的木头引燃起了熊熊大火。如果不是本人逃的足够快的话,恐怕就不只是足部和腿部烧伤了。后来A君告诉本人,他的录音已经准备了备份。所以说,他只是纯粹想让我冒险去查八卦。妓者A你算计我!】

“导播,赶紧把画面切回来!”

由于记者C君现在正在ICU病房接受治疗,所以第三篇报道将由本人为观众朋友们带来,以下为一段录音,温馨提示:请观众们戴好耳机或调大音量。

“骗人的吧!≯(๑° . °๑)≮”
“怎么了,给我看看!骗人的吧!(ÒωÓױ)”
“不可能ʕ→ᴥ←ʔ”
“不可能〔⚆Π⚆〕”
“这绝对是骗人的!”四个声音齐喊。(观众,坑爹的这是,耳朵快聋了,MMP)

“父亲他为什么不把我也带上啊?就这么自己跑了吗?”
“莱恩哥你还真是个笨蛋啊,居然在想的是没把你带上。”
迷之沉默……
沉默……
默……
“父亲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我们要理解父亲。绝对是有苦衷的…”而他们那有苦衷的父亲正在千里之外的尼达古兰兹来赫品尝着当季的葡萄酒…

“布鲁诺,莱恩哈特,大家都是好孩子,就让我们来帮助皇兄吧。”那张字迹美观流畅的书信里明摆的意思写着:我不当皇帝了,位置传给爱因斯王子,他们可以选择留下来或者去做些什么,海涅教授的知识也足够用了。

所以说国王是带着王室教师跑了?
M君你终于说了一次有用的话……
M君:∩( ・ω・)∩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为了新的国王增加亲和力,为了给百姓们增加信心,为了吸引更多的旅游者入籍,四位王子决定成为偶像,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可以为这个国家带来更好的改变。

观众朋友们,本次直播到此结束,本节目将在未来的两周内循环播放,届时请不要忘记收看哦
另外:由于制作本节目对鄙社已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失,本社A—Z多名记者皆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本期节目将不再有后续播报。也请收看本期节目的观众朋友们注意安全,高呼三声国教大法好,入教保平安来确保自身安全。大家下期节目见!

关于本故事主角们的情况:

①我,罗森贝克伯爵 。一个机智的美貌青年,为了能让大王子艾因斯顺利继承王位以及能单独见到那个可爱而小只的教师,我决定拼命搞事情,那样的话迟早能见到你的,不知道你对于我的‘我不做人了’的表白是否满意,心意有没有好好的传达到呢?还有,忘记说了,海涅老师,我家里可是有好多你的手办呢,都是我亲自做出来的。

②我,海涅。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为了趁早离开王宫一直在找机会。今天这个伯爵就是个机会,维克多一定会派人跟着我,汇报情况后绝对会缠着让我单独陪他去尼达古兰兹来赫,那绝对是跑掉到外国的最好机会。

③我,维克多。一个机警的老鸡贼。为了让海涅留在我身边,先以教导出优秀的王室继承者将他叫来。前几天的罗森贝克公爵是一个叫海涅陪我去尼达古兰兹来赫的好机会,也该到了退休的时候了啊!艾因斯,其实你很喜欢弟弟们吧,小时候吵着要抱弟弟,前几天还偷偷去弟弟们的寝宫偷偷看过吧,笑~还是先准备好诏书吧!就算海涅想偷偷跑掉,看到我也舍不得吧,毕竟你那么喜欢我啊!终于可以去开葡萄酒厂了~

我是人生赢家哦⊙∀⊙!

喂,维克多!你要在那闲到几时?想让我一个人搬完一整车酒吗?

现在就过去,海涅~

【送别之人】

①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写点东西而已

②混杂了个人观点的诡异东西


沙漠里炽热的白色阳光一成不变地依旧照耀着这片金色的土地。沙子、沙子、沙子,一望无际的金色风景,乍看很美,可待久了就会发现,这里死气沉沉,没有生气,没有人的话语,没有鸟鸣或是动物的嘶吼声。硬要说能看到的动物的话,就是藏在沙子之下的蜥蜴,蚂蚁之类的昆虫。

向远处望去,空气在高温下成了水一样的波纹。“我,是不是快死了?”像个“大”字一般躺在沙丘。男人的脸色看着蜡黄,眼窝凹陷,嘴唇干裂,像是许久不吃不喝之后才会有的模样。此刻却露出一幅欣慰的表情来。他没什么力气了,却仍然灿烂的笑了。一次徒步跨越沙漠的旅行,十余天才能到达的目的地,却只带了三四天的食物和水。说是旅行,其实就是想终结自我所作的行程,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他在等待、等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沙漏走完。

只有热风的沙漠却突然传来了声音,鞋底踩过沙子传过“沙沙”的声音。当然,他听不到,因为内心的哭喊太过大声了。只是视线偶然向沙丘下一撇,有一个人,满眼金色的沙漠,白色,白色,还是白色。说是被白色笼罩也不为过。那个白色的身影正在……缓步向自己走来。踩过沙子的响声也开始逐渐变大。

那个人摘下了戴在头上的草帽,拢了拢身上的白裙子,坐在了距离男人一米多远的地方。摘下了草帽的银白发色显得格外抢眼,瘦瘦小小的女孩头发却和身高差不了太多,棕色的双眼认真的盯着男人蜡黄的脸:“你的时间,就快要停止了。”

“嗯!”重度缺水和许久不曾开口让他的声音就像砂石一样粗砺。即便是即将离开的他,也很难不对这个眼前的女孩产生好奇。或许是异于常人的外貌又或许是那句:你的时间快要停止了。

递给他一瓶水,“喝了吧,喝了起码嗓子会暂时好受一些。”

“你想让我活下去吗?谢谢你的好意,只不过……”

“不,你现在这样即使一百瓶水也救不了你,重度缺水、营养不良导致的器官衰竭,更何况,你不想活下去的吧!”棕色的眼睛里透出些许的哀伤。

阳光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用上了自认为最为温柔的声音:“你,不是人吧?你有名字吗?”

“我有名字。没想到还会有人问起,艾文。以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所以没办法回答你。你是过在见过的人中少见的安详而平静的。”脸上带着温和而浅淡的笑意。

“能和我这个将死之人说会儿话吗。艾文?”

“好。”对方点头。

也不知是不是那瓶水的作用,男人感觉轻松多了,从沙丘上坐了起来:“你说我是你所见过的安详而平静的,接触那样的人,难不成是你的工作吗?”

“是的,为了出生的人献上祝福,为将要死去的人带来安宁。爸爸是这么说的。”白皙的手握过一把沙子,却又让它在手中流逝。
“那你父亲可真是位了不起的人,人活着幸福的事本就不多,就连离开时都是带着遗憾走的,那也未免有些太过悲伤了。”注视着远处的阳光,看着它一点点流逝,就好像自己一样。

“完成将死之人的所愿……但,那时的一切所见,只不过是幻想而已。”艾文对着男人微微歪歪头,微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除却外貌,总有种邻家温和妹妹的感亲近感,这让男人感觉似乎又回归了往日无忧的日子。没有了警惕和戒备心中的话匣子就如同受不住一般。
“即便是这样也不错,也总比悲惨痛苦死去的要强。呐,艾文。你知道吗?我啊,一直在想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可每当我说出心中的想法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总是‘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事情,想办法去努力学习,想办法去找工作,想办法去多赚钱。’但是,这些我似乎都做到了,却唯独没有想通这件事。似乎每次这么说换来的永远是别人的不屑,以及厌恶。有的时候我感觉是不是只有我一人在孤独前行着。我为什么要选择活着啊?”说到这时,男人的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平日坚强的伪装在此刻也被通通卸掉。

“就像如同莫比乌斯之环一样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啊,即便是父亲恐怕也无法解答你吧!神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便创造了与自己相近的人,结果也是一样。虽然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我还是想说,或许活着的意义就存在于你的记忆、你所经历的事情当中。就像是白纸被染上各种颜色,有好有坏一般。你,畏惧着他人吧?畏惧他人给你带来的伤害。”

男人低着头:“是,我和大家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我非常害怕来自别人的指责。明明是像被针刺的痛苦却被我放大成为了切开皮肤一样,我知道逃避不好、畏惧他人不好、有多少人曾向我真诚地表达善意而我却因自己的怯懦将他们通通举止门外。”声音说着越来越沙哑。

“即便逃避痛苦与恐惧,你感觉开心了吗?”
男人摇摇头:“恐怕没有。而且更加痛苦了。艾文,我或许是一个差劲的家伙。父母离世,并没感觉到有多伤感和痛心,反而想的却是‘我终于可以解脱,可以不用再活下去了!’我真是,最差劲了啊。”转而变为大声地号哭,仿佛要将一声的痛苦都悉数倾倒一般。
“不要…哭了…”个子矮小的艾文从背后抱住了哭号着的男人,“下一次,一定要做一个坦率的人,不要把自己关在‘墙壁’内了。你所发生的一切,便是你的意义,虽然这可能并不是正确的答案。”双手掩住了男人的眼:睡吧,做个好梦。睡吧,孩子。

男人梦到了自己拥有了很多真诚而温柔的友人,向着他微笑。而自己也能够用最真实的笑容,对着他们招手。父母、身边的人也都能够理解自己,而不是应付或是厌恶。

在梦中,他的时间最终停止了。他死了。

【国教组】囚笼

这是一个关于囚禁PLAY的故事? 以及一辆破到不行的独轮车,总感觉写的好羞耻啊。
@武昌屠龙勇士★ 感谢太太的图,很抱歉将您的故事给活生生魔改了。感觉辜负了您的期望呢!
OOC,文笔不佳。
崩坏了的国王陛下和33,我对不起你们😂
建议配合BGM食用,松下优也的Hallucination,小哥哥唱歌真的超好听分享松下優也的单曲《Hallucination》: http://music.163.com/song/27671130/?userid=289722310 (来自@网易云音乐)

“你听说了吗?那个人居然有那种企图。”
“是啊,真是胆大包天呢。不过听说已经被陛下抓起来了。”两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人说完便讪笑着说这人该如何如何处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传播的速度便如瘟疫一般,不消半天功夫便几乎人尽皆知,也沦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完成一天教学任务的海涅打算提早回房。还未开门。却敏锐地却听到了房间内的一丝异动,海涅皱着眉头,过去杀手的经历给了他超于常人的感官和身手。悄无声息地开门,果然没错。那人见海涅回来,没有丝毫犹豫,打开窗子便跳下。

“等等!”海涅也紧跟着跳下二楼…

烧得正旺的照明火把并没为这座阴森的地牢带来多少温暖,来回晃动的火焰反而使周围看起来更加诡谲。沉稳的步伐向地牢深处走去,马靴踏在青色砖石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回荡到更深处。白色手套轻触着墙面上的青砖,冰凉透骨的感觉透过手套传来。

“对不起,莱恩哈特。对不起,布鲁诺。对不起,凯。对不起,里希特。爸爸可能无法像承诺的一样。”苦笑着说着抱歉。无权干预此事的学生们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父亲,他还清楚记得几个儿子急作一团,请求他救救海涅。“海涅,他们果然都长成了好孩子呢!”他踏着步子自言自语道。

继续向更深处前行,前方固定在墙壁上照明的火把也逐渐减少。前方越来越暗,就连身后照明火把的光亮随着前行也逐渐暗淡,直至被黑夜笼罩。但沉稳的步伐却没停止过前进,马靴的回声也一直回荡在地牢。

“吱呀”一声,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
“你来了。”
“嗯。”高处铁窗透进来的月光让这里看起来有着些许的光。幽蓝的月光照得维克多的脸有些苍白,还带着些许疲惫。耀眼的金发此刻被照得却像褪了色,眼睛里的蓝变得更加通透。眼波都是说不完的怜惜和后悔。

海涅的两只手被锁链吊在铁架床的床头上,只能以一种靠在床边的姿势坐在那里。“没事的,没有人过来审问。”这不是假话,这里平常是关押政治要犯的地方,守卫不敢动私刑,都是由贵族亦或是国王亲自过来审问。

“只是有些渴了而已。”声音比往常还要低些,粗了些。应该是有段时间没喝过水了。维克多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空荡的牢房被照亮了许多。自己则坐在床边。

“喝口水吧!”拿出腰间的水袋。
“好。”拷在两手的镣铐被轻易卸下,挂在床头。

喝过水后喉咙肿痛的感觉消失了,揉了揉被吊在那里半天的手腕。像每天晚上睡前一样,双手抱膝,头倚靠着双臂。若有所思一般安静地望着蜡烛橘红色的烛光。

“像个小孩子一样呢!海涅。”维克多伸手摸摸海涅的头,有些调皮地坏笑着。“果然很可爱啊。”海涅果断地打掉了那双准备过来揉他脸的大手。
“我可是名优秀的成年男性。”有些别扭地把脸掉到一旁,撅起了嘴。

“你能逃出去的。”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真是艰涩的微笑呢,他心想。

“我知道,可你会为难。”疲惫的闭上双眼,靠在床头。

突如其来的拥抱,除了让人感到意外。还让人感到温暖、踏实。维克多将他环在怀里。
“海涅,我在…”
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紧紧的回抱过去。他能感受到肩膀上似乎有某种温暖的液体,打湿了他的外套。他松开了维克多。
“真是的,怎么又哭了啊,维克多。明明都已经是六个孩子的爸爸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啊,你才是那个小孩吧!”他想伸出手揩去维克多眼角的眼泪,却发现自己连举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似乎被抽去一般。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维克多从床边站起,一脸深情却又无奈地望着他。眼角的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海涅。蜡烛是特制的,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只是短时间会失去力气而已。”

他清楚地记得,海涅那天提早回了房间。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自己,如果不是提前进行了计划,恐怕自己还真跑不过海涅。和母亲以及儿子们说好的野餐,其实就是为了便于脱身。城堡里的卫兵都被自己安排到了森林的岗哨,说是为了保护王子和王太妃的安全,其实是为了支开视线。偷走了王太妃视为珍宝的钻石项链,他记得那是父亲送给母亲的结婚礼物,意义非凡。其实是为了展开大范围的搜查。那么他放在海涅房间的密函,枪支,毒药便都会被查出。他也记得,自己向儿子们临时推诿有事,马上就回,便是去行动。自己凭借对王宫所属的森林熟悉程度,得以把海涅甩开脱身一会儿。扔下套在外面的黑衣,骑上马,装成刚从王宫出来。他还记得海涅那十分困惑的表情。

一切都如他所愿,朝他希望的方向走去。

此刻,没了力气的海涅躺在了床上。蜡烛早已烧完。只有幽蓝的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把海涅的表情照得比冰冻三尺的雪原还要冷。空洞的眼睛望着维克多,嘴动了一下,又极为妖冶对着维克多笑了。维克多瞳孔猛的收缩,俯下身子,按住那并不怎么宽大的肩膀。低下头。左手捏开海涅的下巴。湿  热 的舌头就在那人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牙龈、牙齿、舌头。就如同想要将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一寸一寸地侵略着。看海涅有些喘不上气,便放开了。还好,心中暗喜着。嘴里没有毒药,维克多对杀手这套很清楚,通常是任务失败后为了避免被严刑拷打而招供,通常会在口腔中藏好事先准备的毒药。他视为珍宝的人儿,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维克多,你的目的是什么?”

破独轮车一辆
https://m.weibo.cn/5992596505/4114560610537127

维克多穿回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物。给还在睡着的海涅套回衣服,如同照顾婴儿一般小心翼翼。披上自己的大衣,打横抱起。回去时脸上似乎露出了比进来时柔和的多的表情。那令人厌恶的地牢,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善人、恶人。出去便便不能出来的地牢,也该消失了。

不见光亮的地牢,他想起来昨天的一些麻烦事,不,现在已经不能称其为麻烦了,因为已经消失了。

“海涅,为什么要离开?”他有些焦急地问。“不能不走吗?”

“四位王子已经很优秀了,没有再需要我的地方了。陛下,请您同意。”

他开始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才几年时间,就连最最让人担心的莱恩哈特也能够独挡一面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不能再让他再次离开了。

“好。”他那时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早已有了主意。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你不会离开的吧?海涅。”

维克多一只手抱着海涅,另一只手把墙上照明用的火把一把一把扔下地牢。越向前走,便越是光明。他用一只手开了门。守卫都守在地牢出口外。

“国王陛下!”守卫向他敬礼。
面无表情的对守卫下达着命令:“地牢内发生了火灾,海涅·维特根斯坦因死于火灾,麻烦你去找一具与其体型相似的焦尸,今天的事情还请诸位只字不提,不然我无法保证各位的生命安全。”维克多满是怜爱的理了理海涅的头发。
“海涅·维特根斯坦因已经死了。”他抱着怀里的人向自己的寝宫走。

活下来的是海涅·冯·古兰兹来赫 ,他在心中补充。


不是没有一丝牵挂,而是千万思念不舍,等待对方割舍。

【薰嗣】延续的脚步 第十九章

延续的脚步  第十九章

完结章,这俩人终于HE了,要他俩HE简直比登天还难啊,可能会有OOC,小学生文笔,如果都能接受请继续看下去吧

NERV、WILLE此刻同时聚齐于此。都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开始神化的初号机。老人对着司令罕见地笑了:“替我向唯君问好。”

“美里,就这么放在这里不管吗?”

“真嗣这个熊孩子。”

wunder的舰长注视初号机颇久,“朗基努斯和卡西乌斯两把枪,Adams与Lilith融合,我们……已经没办法了,应该说,已经是人类所无法阻止的了。”

“绫波,原来你在这里啊。”两把枪融合成了生命之树的模样。“光?”非常刺眼的光芒,光芒消散褪去,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巨大的树前。是绫波,在树下等着他,对着他微笑,还是那身熟悉的校服,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

“真嗣,现在的丽就是你内心的愿望哦。”有一双手搭上了真嗣的双肩。转过头去看,令人意外:“妈妈?”
“哦呀,真嗣都长这么大了。”碇唯双手环住真嗣:“让你受苦了,我的孩子。”
“嗯。”有些呜咽的声音。
“为什么要离开我,妈妈?你不在我好孤独啊!”

“对不起,但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大家都幸福,我只能选择进入初号机。”

“妈妈?你是主动进入初号机的?你知道吗,爸爸为了再次见到你,已经死了好多人。”

碇唯松开了真嗣:“我知道,但是这个充斥血腥和没有救赎的世界还需要你来拯救。只要活着,希望永远都在。不要怕,真嗣。去和丽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去了解自己心中真正的愿望吧!为了你自己。”

原本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的前方,随着两人的脚步,逐渐有了路,也有了光。

橘红色的夕阳,空无一人的公园,不时发出声响的秋千。“再见,我要回家。”“拜拜!”

只剩下一个小男孩还在原地堆着金字塔,最后就连金字塔也完成了。生气地将堆好的物品也被生气地破坏。“不要只剩下我一个人。”蹲在原地哭泣。

“这是,五岁的我。”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不远处。“妈妈过世以后,爸爸把我送到了亲戚家。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只是,活着而已。”

“不去看看自己吗?”
真嗣想去看看,可又犹豫着要不要那么做:“还是算了吧!”
绫波上前蹲下身:“为什么把它弄坏了呢?”
“因为即便我做的再好也没有人夸奖我,别人的妈妈都有在夸奖他们,为什么我就只有自己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绫波凑近了一些,给他擦了擦眼泪。“为什么不回家去呢?”

“我没有家。妈妈过世了,我被送到伯伯家了,那里不是我的家。大姐姐你呢?为什么不回家。”小男孩停止了哭泣,反问起来
“我?”绫波指向自己:“我也没有家,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家人,从出生就没有。”仍旧是没有表情。

“大姐姐。没有家,你不寂寞吗?”
“有时候会。但是我有很多朋友,大家都对我很好,感觉心里很温暖。”

“我也想要不寂寞,但是……我能交到朋友吗?我被爸爸抛弃了,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又似乎期待着绫波的回答。

“不是的,大人们似乎每天都很忙,忙着能够让大家能够过得更加幸福,你很好,很乖,刚刚的金字塔堆得很好看,能给我再堆一次吗?”
“嗯!”一脸兴奋用力地点头。眼睛里流出一个五岁孩子所应有的光芒

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个人把五岁的真嗣送了回去。
“真嗣君,要喜欢上你自己,才会有别人喜欢你,愿意和你做朋友。”

“我知道了,绫波姐姐。但是我还是有些舍不得你们。”

绫波再次蹲下身:“我们都会在,未来等着你,我和他都是你的朋友。”

与小真嗣道别之后,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绫波。”
“嗯?怎么了,碇君?”
“谢谢你,给了我希望。”

“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
“使徒被打败了就足够了吧。”这是,美里小姐和我?两个人隐蔽在视线的死角。那时的真嗣离开后,葛城美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明明是担心他的,为什么到头来却说出这种话?”

美里小姐原来是这样啊,我却还一直认为……两个人悄悄地离开了。真嗣皱着眉自言自语:原来,美里小姐是在担心我,可是我却没能理解她。呐,绫波,你说人与人之间能够相互理解吗?

“心灵的屏障A.T FIELD,人类将自己囚禁在其中,使自己不受伤害,却也阻隔了内心。但即便如此,人类也在寻找互相理解的可能。”

再向前走:第三次冲击发生的时刻,本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宁静的黑色夜晚。天空却转瞬变得血红,物体仿佛失了重力一般,向着第三次冲击的中心靠近。大地也是一片血红本来在吃着饭、洗衣服的人毫无预兆地就遭了难。人类的灵魂变成一个个血色的十字架,而躯体却开始膨大,转化成了EVA的模样,无数灵魂在不停地悲鸣。

从天而降的EVA和枪制止了第三次冲击。人类转化成的EVA也停止了活动。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看了。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了,不是因为我,就不会有那个毫无救赎的世界。“这样就可以了吗?碇君。”
“还没有看完。”绫波拉起真嗣的手:“即使逃避也没有什么好处的,只会让你更难过。”
拉起真嗣的手又继续向前走。

“欢迎回来,碇真嗣君;虽然说他说不上完全的人类,但也太胡来了;
陌生人在这里他会不安的吧!两个人真厉害啊;我是为了与你相遇才出生的。纵使灵魂消却,愿望和诅咒还会留在这个世界,转化为意识,加以改变,终了,连自身都被改变;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啊,还会再见面的,真嗣君。”

“你喜欢那个人吧?碇君。”

“我不是太明白喜欢的感情,但是我不想让他离开,即便自己替他死去也可以,那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 '  喜欢  '  吧!"
薰君,真嗣是哭着看完这些有关薰的过往的。可这一切,还在继续重演着。夏,过去三年的一切,真嗣看到了因为夏而重新振作的自己,努力活下去的那种心情,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平复了一些。对了,那份被自己遗忘的想要努力活下去的心情,那种新生命诞生的喜悦,那种强韧的生命力。

真嗣最后看到的是:还是婴儿的自己,母亲微笑着看向摇篮的自己,父亲笨拙地伸出手,似乎是想抱抱那个小小的自己,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疼惜的表情。

“心情有好一些了吗?碇君?”
“嗯,虽然活着没什么好事,但是像这种看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一点一点长大,陪在他身边,似乎也不错。”
“那也是希望,你心底的希望。”绫波回复道。

两个人手拉手回到了碇唯的身边,“怎么样,我的两个孩子?”

“妈妈。我想,我知道了,我所想要的愿望,虽然我会伤害别人,别人也会伤害我。即使可以逃避,但逃避过后似乎会更加痛苦。人和人之间还是存在着心意相通的可能吧!”
“我知道了,碇君……你的愿望,”
“绫波,你在消失啊。”真嗣有些焦急。
“我知道,碇君。”平静的微笑。“谢谢你碇君,教会我笑。都有我来实现。”

(楼主描述能力有限,请想象EOE吧)
初号机上方出现了如同彩虹的光圈。范围越来越大,血色的十字架开始成排移动,人类转化成的EVA开始逐渐缩小,变回了人类的模样,血红色的大地颜色也开始褪去……红色的海也变回了澄清的蓝色。最后彩虹的光圈消失殆尽……

初号机内

“碇君请不必难过,神永不孤独,与你同在。新的生命是我送给真嗣君的礼物。碇唯君……我可以称您为母亲吗?”

“当然,只要丽你愿意。”碇唯对着绫波眯着眼睛笑。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EVA和使徒。母亲她,也可得以回到这个世界。再见,碇君,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再见,绫波。”哭喊着说出这句话。

初号机上的光芒消失了。插入栓被弹出,见到此幕,碇源堂奔跑着过去。“唯,真嗣。欢迎回来!”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夏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似乎是要做孔明灯什么别的,那张纸上写着:希望爸爸快点醒过来。我四处看了看,还是那家熟悉的医院,还是那个病房。陌生的天花板,也变得不再陌生。现在应该是冬天吧,大家穿得都很厚。外面似乎正在下着小雪。

“明明日本只有夏天的,难道是?绫波。”真嗣又想到了所发生的一切,又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却听到夏对着外面喊:“爸爸他醒了。”碇唯和碇源堂进了病房。

“终于醒了呢!真嗣。真是太好了。”

“妈妈,EVA呢?”有些急切地问。
“那天之后,所有的EVA都变成了如同石像一般,不能再用了,真的像丽说的一样,没有EVA和使徒的世界呢。”

“是嘛,那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使徒的世界。”其实他还想问在没有使徒的世界,那薰呢?

“好可爱的孩子啊,和真嗣你好像呢!但是,似乎又不是太像啊,白色的头发。”妈妈对着夏上看下看,似乎很起劲。

过了几天后,我出院了。母亲说:无论是WILLE、NERV都被解散了,明日香回了德国,律子小姐在学校当大学老师,美里小姐、加持先生在为军队效力,爸爸受到了处分停职,但他似乎一点都不沮丧或是难过。妈妈实现了她的愿望,当一个家庭主妇。那个没有救赎,充满血腥的世界,终于也透进了光,得到了救赎吧,曾被EVA改变的人类也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们,似乎并不记得这些事了。一切都恢复了当初,可是,薰君呢?

出院三天后。

“今天的雪好大呢。”真嗣有些艰难地迈着步子在公路上。(见序里面真嗣压马路那条公路)一只手中的纸袋里是做咖喱饭的食材,另一只手抱起夏。雪实在是太厚了,雪片沾在睫毛上有些妨碍视线。这种恶劣天气一般是不会有人出门的,只有两个一大一小。可似乎突然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声,幻听吗,这种天气会有人出门吗?来自对面的脚步声,那人似乎越走越近。蓝色西装,白色的西装裤在白茫茫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明明日本只有夏天的,难道是?绫波。”真嗣又想到了所发生的一切,又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却听到夏对着外面喊:“爸爸他醒了。”碇唯和碇源堂进了病房。
“终于醒了呢!真嗣。真是太好了。”
“妈妈,EVA呢?”有些急切地问。
“那天之后,所有的EVA都变成了如同石像一般,不能再用了,真的像丽说的一样,没有EVA和使徒的世界呢。”
“是嘛,那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使徒的世界。”其实他还想问在没有使徒的世界,那薰呢?
“好可爱的孩子啊,和真嗣你好像呢!但是,似乎又不是太像啊,白色的头发。”妈妈对着夏上看下看,似乎很起劲。
过了几天后,我出院了。母亲说:无论是WILLE、

NERV都被解散了,明日香回了德国,律子小姐在学校当大学老师,美里小姐、加持先生在为军队效力,爸爸受到了处分停职,但他似乎一点都不沮丧或是难过。妈妈实现了她的愿望,当一个家庭主妇。那个没有救赎,充满血腥的世界,终于也透进了光,得到了救赎吧,曾被EVA改变的人类也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们,似乎并不记得这些事了。一切都恢复了当初,可是,薰君呢?

出院三天后。
“今天的雪好大呢。”真嗣有些艰难地迈着步子在公路上。(见序里面真嗣压马路那条公路)一只手中的纸袋里是做咖喱饭的食材,另一只手抱起夏。雪实在是太厚了,雪片沾在睫毛上有些妨碍视线。这种恶劣天气一般是不会有人出门的,只有两个一大一小。可似乎突然传来了其他人的脚步声,幻听吗,这种天气会有人出门吗?来自对面的脚步声,那人似乎越走越近。真嗣把夏放了下来。宝蓝色的西装在白茫茫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红色?”那是什么。越走越近。那人的头发是白色的啊,虽然有些模糊,但感觉让人很熟悉

“薰君,你?”
“父亲?”
突然的意外之喜让真嗣不知说什么是好。红色走近看其实是一大束的红色玫瑰。
“我回来了,真嗣君,因为你的愿望。我才能再次出现在这里。不是作为使徒,而是作为人类,一个人出现在你面前。”好看的笑脸一时让真嗣看得呆了。
“嗯,欢迎回来,薰君。”
“欢迎回来,父亲。”

渚薰单膝跪在了地上,把手中的花递给真嗣。“那么,碇真嗣先生,你愿意和你眼前的人共度一生,接受他的求婚吗?”
“嗯,一起回家吧。”
“一起回家。”
渚薰把夏抱了起来。真嗣拿着花和食材向着家的方向走。
“薰君,你不冷吗?”
“冷啊,所以我要这样、这样。”
“好凉啊,不要把手伸到围巾的,很冷的。”
END
明天更番外